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

義大利之羅馬外傳


在羅馬(Rome),31號晚上先回到旅館休息,晚點再出門跨年,這時後一個加(臭)那(屁)大的男生check in, 仗著英文流利,幾乎是霸淩印度老板Abu,要求東要求西,感覺很威風,但所有東西都離不開錢。結束後,他的床位跟我是同一間,跟他打聲招呼後他又開始問東問西,也問我晚上有活動嗎?跟他說晚上我有找Abu跟兩個昨天認識的俄羅斯(Russian)小女生要去跨年,他說也要跟,我心裏想著「多一個男生,在外面走跳會少點麻煩與多個人手」,但從此之後我身上就多顆大型粘皮糖,而且會發臭的粘皮糖。

這讓我想起那時候在宿舍的小小黃,也一樣愛盯著我看,看我在幹嘛,感覺很煩人,但幸好不發臭,不然我一定抓狂。

時間還早,粘皮糖跟前跟後好像很無聊,那就出去走走吧。一路上他說了很多羅馬的歷史故事、旅行的經驗、如何省錢還有多麼喜歡亞洲女孩,很好,但太多歷史人物讓我好混亂,同時一直講那些東西便宜、那些貴,這也讓我暈頭轉向,再一次覺得是不是我英文好糟糕?晚上八點半Abu已經開始Party了,Abu帶了一堆酒跟幾個朋友來,同時也有下午check in但沒遇到的波蘭(Polish)情侶。回房放東西,想靜一下,粘皮糖卻倒在床上看著我...。那我出去可以吧,果然是粘皮糖,馬上站在我身後...現在是怎樣?Abu招呼我們坐下後沒多久,我拿出跟老師喝酒的本事,同時忽略粘皮糖,果然沒兩下Abu已經開始瘋言瘋語,把場面炒得好熱。看看時間,似乎差不多該用走的出發去跨年,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在羅馬大街上尖叫喧嘩,鞭炮煙火也不時在身邊炸開,再加上酒精催化,情緒真的就在失控邊緣。到了羅馬競技場(Colosseum),發現Abu不見了,但沒有時間可以多想,高空煙火已經在頭上炸開,震撼響聲、絢麗色彩、不絕於耳的歡呼,而我異國緊繃與孤單情緒也同時四散、飛濺,高舉著啤酒瓶、嘶吼"新年快樂",沒有人認識我,即便是我。

競技場邊的平台中有兩堆熊熊營火,營火邊有DJ放著節奏分明的混音,現場的人都High了。俄羅斯小女生回來跟我說,裡面有女生已經High的脫衣服了,要帶我去看,但我很正(偽)義(君)凜(子)然的說"我害羞"來拒絕,同時提議可以到今天早上經過的Concert,去感受現場搖滾的魅力。

街上擠滿滿的人,地上擠滿滿酒瓶、垃圾與鞭炮殘骸,沿路大家互喊新年快樂、踢酒瓶前往Concert現場,但到現場後發現~~~這是現場"音樂會",也因此大家平平靜靜走回旅館消化情緒。路上臭皮糖開始對俄羅斯妹妹毛手毛腳,但妹妹沒說話、反抗,也說不定他喜歡他,我就繼續跟波蘭情侶聊天。(Abu最早失蹤,接著義大利人也不見)

跟波蘭人聊天,我感覺我又回到波蘭,雖然所有歐洲人對波然人的印象都不是很好,但截至目前為止,我所遇到的波蘭人都是非常友善、風趣,或許他們習慣在掙扎的生活中尋找幽默與互助,進而帶給下一代。

回到旅館,波蘭情侶拿出特調的伏特加,喝不出酒味、甜甜的,果然是酒國長大的,隨時都可以變出酒來。而Abu這時候也回來了,卻跑到馬桶邊問我們跑去哪了,他在公園裡睡了一圈,都找不到我們...,嘻嘻笑笑間發現Abu已經靜靜躺在沙發上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