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2月22日 星期三

I am back from Hell

離開Nairobi之後前往Naivasha,也順道跑到Hell's Gate National Park。

這個國家公園是Kenya唯一不需要嚮導,可以自行前往,甚至是徒步,但是天氣太熱了,所以在鎮上租了一台車前往,而飯店櫃檯的朋友也要跟,反正車都租了,還有空位就一起去吧,有個人作伴也好。事前跟他一直強調我要去Hell's Gate,問她知不知道狀況,她說她知道,而出發當天她看見我的裝扮非常驚訝,我看到她的穿著也非常傻眼,走著瞧吧。

Hell's Gate是Great Rift的一部分,這裡有峽谷、峭壁,同時有明顯的地熱活動,所以也可能是唯一有"巨大人造"地熱發電站的國家公園。Hell's Gate是由某位探險家所命名的,因為這裡地形地貌太過奇特,同時又有明顯的地熱活動,所以與地獄的形象符合,因此被命名。另外,當探險隊第一次來到這時,與當地剽悍的Marsai人發生激戰,死傷慘重,或許是另外一個被這樣命名的原因。電影古墓奇兵中潘朵拉寶盒部分場景也是在這裡拍攝的,這是另外一個吸引我來的原因。

在Hell's Gate,本以為車到定點後可以自行徒步穿梭在小徑中尋找好的View Point,但是事情總不是我想像的,還是得請嚮導,都來了那就乖乖付錢吧。徒步走在小徑上,因為乾涸的土地,所以四處都是鬆散的泥土,腳步很容易打滑,這跟走在台灣山中小徑需要注意爛泥與青苔的感覺不一樣。徒步第一部分是在河切谷地裡,可以看到被河水所切割出奇特與怪異的岩壁,偶爾會有山泉水流出,乾熱的空氣,看到山泉水真的會讓人精神為之一振,但是山泉水是熱的!!!岩壁上方有許多奇特的洞穴,同時在下方也有很多野生動物的大便,嚮導說這是狒狒晚上睡覺的地方。恩~~是其他野生動物不容易攀爬到的地方,除了靈巧的靈長類,同時洞穴有一定的深度,所以可以充當遮風避雨的地方,我們的祖先早些時候就是住在這樣的地方。第一部分結束,要再繼續就得再付錢,我想夠了吧。

回到Ranger House,同行的小黑狼狽不堪,鞋子也壞了,同時一直"跟我說"很渴,Ranger小屋有賣飲料,而我很壞的當作不是我的事,拿出自己準備的水果與餅乾,問問司機與她要不要,就一起分了。在台灣,如果是類似出遊的情況,大家會怎自動的分攤行程所有,或者至少準備自己的,如果忘了,大家再互相幫忙,但是在這裡,她似乎就是要吃定你,而在我的想法裡要我尊重或者是對你好,也請先尊重自己,再說,我不是第一天到肯亞。

簡單休息後要離開公園,這時司機問我願不願意讓當地人搭便車到鎮上,心裡想著,我都帶著一個累贅了,不差多一個吧,再說司機都不介意,我當然也沒問題。上車的是位年約50左右,有著詭異或者是特殊氣質的"中黑"。中黑說了自己的名子-Pyno,也問了我的名子與目的,因此他提議在去鎮上前要帶我去幾個地方。中黑在這關係似乎很好,路人與警衛都會跟他打招呼,而中黑一慣用著類似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回應著。中黑帶我到幾個特殊的景點,可以俯瞰整個公園,同時沿路介紹一些植物,而我三八的問地上的大便是什麼動物的,他卻很肯定的回答著我。後來多聊一些後才知道他是"真的"Masai獵人,而且是國家公園中嚮導的老師,早年是非法盜獵者,後來幫國家抓動物賣到國外,現在則是在這公園裡當老師。據同行累贅翻譯形容"所有動物看到他都會害怕"。這時我才聯想起這詭異的氣質,原來是有自信地暗自觀察與打量。

同行的累贅昨天是到櫃檯找漂亮的孕婦,是想藉由孕婦朋友的關係找工作,而漂亮孕婦似乎很不想搭理這麻煩,而我又很湊巧的出現問問題,所以~~~。不過,幸好有她的同行,至少可以當我跟Masai獵人之間的翻譯,不過她的翻譯是我一直逼問才有的。同時藉由她與Masai獵人的互動觀察,只有一句形容詞"沒教養",不要說尊重長者,就連同輩、晚輩的進退應對都沒有。我猜,她應該很難找到工作吧。也冷眼看著自己人欺侮自己人。

初到Naivasha時,雖然人生地不熟,但已經沒有慌張與害怕,既使旁邊的小黑一直很煩人的攀談,我包包還是往地上一擺,做簡單的休息,同時跟一個看起來比較有禮貌、誠懇的小黑詢問當地情況。小黑也是跟我一樣待業中(根據一起在餐廳用餐的牧師敘述,肯亞的失業率高達80%),每天坐在大樹下等待老闆上門,經常一等就是三個月,讓人好奇怎麼活呢?待在Naivasha的四天,傍晚上網後會繞到市場買水果,再到樹下找小黑聊一下,他真的每天都在等老板上門。與其守株待兔,何不主動出擊?還是另有原因?



離開Naivasha前往Kisumu,期待世界最大的淡水湖會有動人的景色。

在非洲似乎永遠抓不準時間,所有人都會跟你說哪裡到哪裡需要多久時間,你自動乘上安全係數1.5還是太保守;抓寬鬆一點,不是一大早沒車,再不然就是到達時間一定是晚上,算了~~別算了,罩子放亮一點,現金多準備一點給第一個晚上。

在肯亞移動才能體會為什麼古人形容長途旅行會用風塵僕僕,漫天飛舞的黃泥土躲也躲不掉,他會塞滿你的髮間,擠進你的眼睛,貼在你的肌膚,填滿你每顆肺泡,每次下車都會覺得自己是Snoopy中的Pigpen,身上永遠有抖不落、抖不完的灰塵,但我有沒有他的自信?Matatu是Mini-Van XD。正(幸)常((運))乘坐人數是14位,但是最(正)少(常)會有18位,聽過最誇張是30個人,其他就可以自己想像了。但是,真的萬萬沒想到Van的肚量會那麼大。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,開窗與不開窗都是掙扎,但事實上不開窗還是會滿車灰塵,所以~~~。途中經過翠綠(茶)的Kericho,看見人們悠哉地坐在草地上,孩童們開心的赤腳在草地上打排球,看見小鳥在樹梢跳躍,我突然好想跳下車。這時也才能體會阿爸會離開台北"信義區",願意移居到好山好水的家的傻。

到達Kisumu時間是晚上9點,Boda Boda馬上圍上來,且漫天開價,笑笑地跟他們說正常的價錢應該是多少,隨後與其中一位司機講價錢,我付比平常多一倍的錢,但是他要帶我直到找到落腳地方。他應該不知道哪裡有旅館,帶著我越騎越遠離市區,又到了Slum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停電,屋子的照明是靠蠟燭,而閃爍飄忽的燭光在這時一點也不浪漫。跟他說回頭,到市區裡,隨便找了一家旅館先住下來,已經10點了。

隔天早上把大背包寄放在櫃台,揹著所有值錢的家當走在街上,而來往的人們用好奇(怪異?打量?)的眼神看著小羔羊...